也让丝绸企业的净利润的增长和产品毛利率出现了下滑,另一家品牌丝绸企业的营业员告诉记者

浙江丝绸享誉全球,但今年以来,一方面受国内市场消费疲软、外贸订单不足的影响;另一方面随着蚕茧价格的一路走高,丝绸行业再现“面粉贵过面包”的境况,部分丝绸生产企业面临着停工、减产的局面。曾经风光无限的浙江丝绸,正在遭遇寒冬。 丝绸市场旺季不旺 杭州中国丝绸城是全国最大的真丝绸交易中心,这里聚集着大大小小600余家商铺,分别从事着丝绸面料、围巾、工艺品及真丝服装的批发零售业务。 虽然正值消费旺季,但记者看到在一家丝绸商铺里老板正坐在一堆丝绸布料堆中,一筹莫展。“今年的丝绸生意太不好做,生丝价格和其他成本一直在涨,零售价却涨不上去,订单量比去年还低了至少三成。”据老板介绍,为了节约成本,不久前他又辞退了一名营业员,自己开始亲自打理起生意。 另一家品牌丝绸企业的营业员告诉记者,今年她店里的销售额相比去年同期至少下降了两成。“顾客都是看的多,买的少。”营业员说与零售店相比,公司开在杭州大厦里的专卖店日子则更加难过,特别是作为礼品用的高端丝绸产品采购量大幅下滑,一天也难卖出去几条。 记者连续走访市场里多家商户后发现,今年大部分经营丝绸产品的商户营业额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走访中,记者还遇上了正在采购丝绸的印度商人。他告诉记者,近几年他都在印度当地做丝绸生意,但因今年当地对丝绸消费需求的下降,他的采购量也相应减少了。“前两年,我每月差不多要购进200万美元的货,现在每月的进货量最多在100万美元。”他说。丝绸产业两头受挤 面对今年丝绸市场的现状,湖州纺织协会会长、丝绸之路集团董事长凌兰芳告诉记者,作为全国丝绸行业的龙头企业,他的苦恼也很多,没有订单找订单,来了订单愁原料。企业专做高档出口产品,可是浙江除了千岛湖外,已经没有原料可以生产高品质丝绸了。此外,成本上升,熟练工紧缺,设备落后,都让浙江的缫丝业快速衰落。仅仅10年时间里,浙江茧丝产量从全国第一退到第四,占比从20%退到10%。 伴随订单减少的是作为原材料的蚕茧价格一涨再涨,湖州市纺织行业协会丝绸分会的统计数据显示,2013年全省春茧的收购价格普遍高于国家茧丝办每担1750元的指导价,杭嘉湖地区的价格都在每担2200元以上,湖州地区每担的价格则超过2400元。该协会秘书长李玲玲算了一笔账:湖州地区蚕茧烘烤成干茧后每吨价格在12.5万元/吨左右,按此计算,生丝茧成本在每吨38.5万元,加上劳动用工、水电燃料等每吨7.5万元的加工成本,减去副产品回收每吨3.5万至4万元,实际每吨生丝成本已经达到42万至42.5万元。而目前市场上的生丝价格每吨不到40万元,由此每缫一吨丝,缫丝企业亏损2.5万元。即使是从千岛湖、云南、四川等地购来质量较好的茧子,缫出的生丝虽然每吨能够多卖1万多元,但刨去物流费用和损耗后,每吨生丝亏损额也仍高达2万元。 市场低迷、需求不旺,再加上生丝价格继续稳步走高,也让丝绸企业净利润和产品毛利率出现了下滑。嘉欣丝绸是浙江省唯一一家在A股上市的丝绸服装企业,记者从该公司发布的财务数据中发现,公司前三年的净利润虽然每年都有增长,但增长率却呈逐年下降的态势,2010年净利润增长率为18.75%,2011年为14.40%,2012年为5.04%,而今年上半年净利润出现负增长,为-6.02%。此外,公司丝、绸、服装等产品的毛利率也出现了下滑。 与此同时,受生丝价格走高的影响,浙江省的织造、服装、蚕丝被、家纺等下游行业成本压力明显大于往年。 丝绸企业谋求转型 中国丝绸产量占全世界75%以上,浙江是丝绸强省,名列全国出口第一,品质第一,除茧丝生产外,面料服装家纺等丝绸成品总量也是全国第一。产业主要分布在杭嘉湖绍4个市,其中湖州生产的绸缎和消耗的生丝均占全国1/3,杭州嘉兴的丝绸服装生产出口占全国一半以上,绍兴的丝绸服饰和家纺生产出口也占全国同类产品一半以上,丝绸显然是浙江的优势传统产业。 然而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优势产业的优势不再,而制约的瓶颈十分明显。 近年来浙江丝绸中低端产品同质化竞争的现象非常严重,导致众多丝绸企业处在成本高、效益低、风险大的困境中,许多企业停产歇业,严重影响了丝绸行业的可持续发展。 面对重重生存困境,浙江一些纺织企业也开始根据自身实际情况,或是通过走高端、规模化和差别化之路,或是通过技术创新和基础产业转移来谋求自身的转型自救之路。例如:达利和万事利把丝绸与文化和旅游产业紧密结合起来,走出了一条新路;巴贝提升产业链的同时,在思考产业化养蚕,往产业链前端延伸;桐乡蚕丝被产业群痛定思痛,决心重建诚信让消费者信心回归;桐庐丝绸针织企业也在想方设法提升工艺做精品。 近年来,杭嘉湖地区一些大型丝绸企业还将整个丝绸产业链中的基础工序向西部地区转移,依靠西部地区的资源和人工成本相对较低的优势来降低成本,加强企业市场竞争力。这方面,湖州丝绸步子迈得特别明显。东立丝绸和华琴丝绸,这两家丝绸企业分别在云南陆良和广西百色建有自己的分厂。利用西部的原料资源和人力资源,发挥自身的技术优势和市场优势。 “丝绸行业转型升级的最主要方向就是要提升产品的附加值,把丝绸产业链的前道和中道的生产工序搬到西部地区,把附加值高的、有品牌的后整理环节放在东部地区,两边进行有效结合,才是丝绸行业的转型升级之路”。凌兰芳表示,国内纺织行业面临着重重困难的同时,也迎来了行业整合升级的机遇。整个行业的创新点突破点还有很多,包括养蚕产业化、缫丝智能化、织造数码化、应用跨界化等等,只要有一项重大突破都会引起丝绸行业革命,带来滚滚红利。

天已擦黑,湖州纺织协会会长、丝绸之路集团董事长凌兰芳与欧洲一家丝绸大客户罗伯特先生的商务洽谈还在一家五星级宾馆里进行。罗伯特明确告诉凌兰芳,下半年采购总量要削减20%左右。原因是受中国自去年底开始的反奢靡影响,欧洲一些顶级品牌的销售下降了25%左右,库存增加,采购意愿下降,因此欧洲名商也减少对中国丝绸的进口。

丝绸市场旺季不旺

“从今年5月下旬以来,湖州各家绸厂都处在没有订单的困境。”凌兰芳告诉记者,作为全国丝绸行业的龙头企业,他的苦恼多着呢:没有订单找订单,来了订单愁原料。他的企业专做高档出口产品,可是浙江除了千岛湖外,已经没有合格的原料可以生产高品位丝绸了。此外,成本上升,熟练工紧缺,设备落后,税负沉重,都让浙江的缫丝业快速衰减。浙江茧丝从全国第一退到第四,占比从20%退到10%,仅仅十年时间。

杭州中国丝绸城是全国最大的真丝绸交易中心,这里聚集着大大小小600余家商铺,分别从事着丝绸面料、围巾、工艺品及真丝服装的批发零售业务。

伴随订单减少的是作为原材料的蚕茧价格一涨再涨。据湖州市纺织行业协会丝绸分会的统计数据显示,2013年全省春茧的收购价格普遍高于国家茧丝办每担1750元的指导价,杭嘉湖地区的这一价格都在每担2200元以上,湖州地区每担的价格则超过2400元。

虽然正值消费旺季,但记者看到在一家丝绸商铺里老板正坐在一堆丝绸布料堆中,一筹莫展。“今年的丝绸生意太不好做,生丝价格和其他成本一直在涨,零售价却涨不上去,订单量比去年还低了至少三成。”据老板介绍,为了节约成本,不久前他又辞退了一名营业员,自己开始亲自打理起生意。

该协会秘书长李玲玲算了一笔账给记者听:湖州地区蚕茧烘烤成干茧后每吨价格在12.5万元/吨左右,按照缫折310计算,生丝茧成本在每吨38.5万元,加上劳动用工、水电燃料等每吨7.5万元的加工成本,减去副产品回收每吨3.5万至4万元,实际每吨生丝成本已经达到42万至42.5万元。而目前市场上的生丝价格不到40万元,由此每缫一吨丝,缫丝企业亏损2.5万元。即使是从千岛湖、云南、四川等地购来质量好些的茧子,缫出的生丝虽然每吨能够多卖1万多元,刨去物流费用和损耗后,每吨生丝亏损额也仍高达2万元。

另一家品牌丝绸企业的营业员告诉记者,今年她店里的销售额相比去年同期至少下降了两成。“顾客都是看的多,买的少。”营业员说与零售店相比,公司开在杭州大厦里的专卖店日子则更加难过,特别是作为礼品用的高端丝绸产品采购量大幅下滑,一天也难卖出去几条。

市场低迷、需求不旺,再加上生丝价格继续稳步走高,也让丝绸企业的净利润的增长和产品毛利率出现了下滑。嘉欣丝绸是我省唯一一家在A股上市的丝绸服装企业,记者从该公司发布的财务数据中发现,公司近三年的净利润虽然每年都有增长,但增长率却呈逐年下降的态势,2010年净利润增长率为18.75%,2011年为14.40%,2012年为5.04%,而今年的上半年净利润增长率为-6.02%。此外,公司丝、绸、服装等产品的毛利率也出现了下滑。

记者连续走访市场里多家商户后发现,今年大部分经营丝绸产品的商户营业额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走访中,记者还遇上了正在采购丝绸的印度商人。他告诉记者,近几年他都在印度当地做丝绸生意,但因今年当地对丝绸消费需求的下降,他的采购量也相应减少了。“前两年,我每月差不多要购进200万美元的货,现在每月的进货量最多在100万美元。”他说。

与此同时,受生丝价格继续稳步走高的影响,全省的织造、服装、蚕丝被、家纺等下游行业成本压力明显大于往年。“部分服装企业无奈选择棉和化纤等面料替代真丝绸,特别是蚕丝被在经历前几年高速增长的情况下,今年上半年也首次出现负增长。”浙江省丝绸协会秘书长王伟告诉记者。

丝绸产业两头受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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